有小样本研究支持:猫能够把人的某些情绪声音与面部表情联系起来,而不只是分别注意到声音和画面。不过,这种联结与理解“主人为什么生气”是两回事。要读懂这项发现,关键不是问猫有没有看向人,而是看声音与表情的关系是否影响了它的注视。
研究问的是“配不配”,不是“更爱看哪张脸”
2020年,Quaranta及同事研究了来自10个不同家庭的10只已绝育猫。这组猫住在有花园的家庭,并有与附近猫日常接触的经历,不能代表所有室内饲养环境。实验在猫各自的家中进行,但使用的是预先制作的照片和录音,不是记录主人日常责备猫的场景。
人类刺激来自一男一女两位陌生人的快乐与愤怒表情,以及相应的非语言发声:笑声和模仿愤怒的发声。这里的“声音”不是完整句子,也不是让猫执行动作的口令。有限的刺激人物和小样本,同样限制了结果能推广到哪里。
研究同时呈现同一个人的两种不同表情,并配上其中一种情绪的声音:一张脸与声音相配,另一张不相配。比较猫看向哪一张、看了多久,才有机会讨论它是否把视觉和听觉信息联系起来。若只给猫看一张笑脸,即使它看得很久,也不能回答这个跨感官问题。参见原研究的方法与结果。
人类情绪配对有证据,但并非所有声音都一样
在人类快乐和愤怒条件下,这组猫平均更久地看向与声音情绪相配的表情。中性声音对照没有出现明确的表情注视偏向。这些结果支持猫能整合部分人类情绪的声音和面部线索,而不只是对某一种脸一概看得更多。
论文也测试了同类的嘶声与呼噜声。嘶声条件出现了匹配证据,呼噜条件却没有同样明确的结果。因此,不能把结论压缩成“猫能识别所有人和猫的情绪”。呼噜条件未显示同样结果,也不等于证明猫无法理解任何呼噜声;作者提出了多种可能解释,而非确定的单一原因。
这与名字、面孔和词语之间的联结不同:那类问题关注声音与身份或图像怎样对应;这里关注的是来自两个感官通道的情绪线索怎样对应。
注视配对,与猫自身的行为反应,要分开看
研究者还对录像中的压力相关行为进行了编码。人类愤怒和猫嘶声条件下,这类行为评分高于人类快乐和猫呼噜条件。它提示不同刺激不仅影响看向哪里,也伴随不同的行为反应。
不过,行为编码不是压力激素检测,更不是临床诊断。它也没有直接测出猫心里的一句话。论文使用的情绪类别、观察到的动作和猫的主观体验,不能不加区分地当成同一个东西。本文不提供这套评分的家庭使用方法。
能接收情绪线索,不等于知道情绪的来由
在日常互动中,人会同时发出声音、改变面部表情并做出动作。这项研究提醒我们,猫的反应可能不只与说了哪个词有关;非语言的声音和表情也是值得注意的情境信息。
但从“能把愤怒的声音与表情配起来”,到“知道主人是因为刚才那件事生气”,中间还有没有测试的问题。退避不能单独证明猫承认做错了事;靠近或不回应,也不能直接解释为它在安慰人或故意不在乎。这不是对猫是否具有内疚、同理心等能力作肯定或否定定论,而是承认本实验没有回答它们。
没有必要为了得到一个更明显的反应,故意摆出愤怒表情、发声吓猫或反复播放录音。猫回避时就停止打扰,让它离开;安全接触和逐步建立信任,可沿用已有的人猫互动指南,不另加一次情绪识别测试。
常见问题
猫更久地看笑脸,就说明它懂得人的快乐吗?
单看一个表情还不够。这项研究同时呈现两种表情,再比较猫是否更久地看与所听声音相配的一张脸。它为情绪线索的跨感官联结提供证据,但不直接测量猫对人的快乐有怎样的主观理解。
实验里的猫呼噜声,也得到了同样的配对结果吗?
没有。呼噜条件没有出现与人类快乐、愤怒及猫嘶声条件相同的明确跨感官匹配证据。这不等于猫听不懂任何呼噜声,也不能从一次实验推定呼噜只有一种意思。
猫躲开生气的主人,说明它知道自己做错了吗?
仅凭退避不能确认。对人的情绪线索作出反应,与知道这次生气的原因不是同一问题;这项实验没有测试责备、内疚或事件因果。不要为了验证猜测继续激怒、追赶或堵住猫的退路。
来源与阅读范围
Angelo Quaranta、Serenella d’Ingeo、Rosaria Amoruso、Marcello Siniscalchi:Emotion Recognition in Cats,Animals,2020,10(7):1107。本文采用当前公开原文的方法、结果、讨论和关键图表,不是对情绪认知研究的全面综述,也未重新分析录像或数据。
原文的年龄信息存在内部不一致:方法段写2至10岁,同页表1却包含11岁个体。本文不自行判定哪项正确,不采用年龄差异或“天生具有此能力”的推论。补充表S1未取得完整阅读,因此不转录其完整行为清单或把评分变成操作教程。
资料核对日期:2026年10月10日。本文使用AI辅助检索、近邻比较和原创编辑,未经过动物行为专业审签;日常互动边界为编辑整理,不是个体情绪诊断或训练效果保证。

